学校的表白墙早就有无数的男男女女在捞,可是他从来都是无动于衷。
每天上完课,做完训练就是出校做配音兼职工作。
饭都要我帮他打。
早在大学时候他就买了一辆特斯拉,全款还是分期我暂且不知,但至少他已经把大部分同个年龄段的人都甩在了身后。
篮球场上更是风云人物,体育教育学院的篮球比赛来的观众永远是最多的。
而我知道很大一部分情况是来自他。
而这么一个人,又同时还是玩王者的高手,一手藏在五楼的米老鼠可以把对面90胜率95评的老虎给压制。
这么一个人,却唯独在我的面前,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直男同学。
有自己的小脾气,会说一些奇怪但又让我心动的话语。
而此时的陈舵则是轻轻笑了一下:“哼哼,我这个大帅哥让你写着一挡(亲一口)雷仲唔(你还不)开心得哇哇声叫啊。”
他眨着眼睛,说着一声低沉但又撩拨的粤语。
“属狗的啊你。”他声音压得低,带着气音,不是埋怨,倒像某种亲昵的调侃。那眼神像带着钩子,把我刚才那点“报复”的勇气勾得七零八落。
我偏过头不看他,嘴里还残留着一点点他皮肤上干净的、混合着淡淡皂角的味道,这认知让我心跳得更乱。
“谁让你先……先举我!快放我下来,真饿了!”
他这才像是满意了,手臂稳稳地将我放下。
双脚刚沾地,我脑子一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冲上来,趁他松懈,猛地扑上去抓他手背——不是打,是咬。带着点羞恼,又带着点自己也不明白的、想留下印记的冲动。
他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是常年运动形成的本能防御反应。
可就在电光石火间,那股力道又硬生生消散了,任由我的牙齿嵌进他手背的皮肤里。
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秒。海风,远处模糊的人声,还有我擂鼓般的心跳。
我抬起眼,从齿缝间含糊地嘟囔:“痛不痛?”
他垂眸看着我们相连的地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然后,那阴影弯了起来。“不疼。”声音里带着笑,稳稳的,甚至有点……纵容。
“真的不疼?”我下意识加重了点力道,更像是一种确认。
“嗯,不疼。”他答得干脆,眉眼舒展开,那里面映着远处灯塔零星的光,还有一个小小的、张牙舞爪的我。那眼神太专注,太柔软,看得我心头一颤,慌慌张张松了口。
一个清晰的、带着湿意的牙印留在了他手背上。这痕迹比我预想的要深,要暧昧。
我忽然不敢再看,那股别扭劲又上来了,混杂着说不清的心疼和羞赧,转化为另一种莽撞的行动力。
右手出其不意地探出,目标明确——他之前偷袭过我,我总得讨点别的回来!
“嗷——!”
陈舵猝不及防,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弹开一步,捂着胯部,眼睛瞪得溜圆,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帅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干嘛?!袭……偷袭啊?!”
看着他这难得一见的窘迫模样,我那股郁闷散了七八分,甚至有点想笑,强撑着理直气壮:“扯平!你之前不也……不也摸过我!只许州官放火啊?”
“我……”他语塞,脸上居然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带上了点罕见的、真心实意的委屈,“我那……我没用这么大力啊……”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刚才的手感……确实有点出乎意料。
“呃……”我眼神飘忽,“对、对不起啊……我没掌握好……不是,我没想那么使劲,碰到才发现……有点收不回劲儿了”
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难道说“没想到阁下本钱如此雄厚,失敬失敬”吗?
我这吞吞吐吐、面红耳赤的解释,落在陈舵耳朵里,却好像起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脸上的窘迫和委屈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压抑却还是从嘴角眉梢泄露出来的得意。
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背,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某个部位看起来更……从容一些。
“哼,”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气音,下巴微扬,又恢复了那副有点欠揍的帅哥模样,“知道厉害了吧?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小流氓计较。”
他走过来,极其自然地再次拉起我的手腕,这次力道稳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走,带你去吃点好的,补补脑子,尽想些歪门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