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和小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怎么就这么不凑巧。
他真怕家主他们和老主人错过,留下一桩憾事。
"医生,我们家老太爷,能撑到什么时候?"
老管家询问医生。
"老先生,您知道的,老爷子的情况不乐观……"
医生即使戴着口罩,也能看出他脸上的为难。
他还没说完,外边院子传来一阵喧哗声。
老管家隐约听到"家主""少主"的称呼,老脸一喜,夺门而出。
太好了,终于赶来了。
傅雪岚,白杨,傅昭阳三人刚踏进院子。
没一会儿,老管家就出来迎接。
"家主,白先生,少主你们终于来了,老主人他……"
说实话,布满褶子的老脸哭哭啼啼,有些伤眼。
但这是老管家对老头子的真情。
"我知道了,常伯。"
傅雪岚微微颔首,面色凝重地进了屋子。
在进入卧室之前,又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看身旁跟随的羊羔。
"白杨,你在外边等我,用不了多长时间。"
男人很高兴,羊羔愿意陪着自己。
但将死之人没什么好看的。
傅雪岚怕白杨害怕,让他待在卧房外。
他更信任的人是傅涵。
可这会儿,傅涵被他派到白家人身边。
有了傅助理的引导,白家人的a城之旅,一定顺利又顺心。
"傅雪岚,你……"
白杨观察着男人的脸色,欲言又止。
飞机上,那针抑制剂之后,男人看不出变化。
但那毕竟是药,他有些不放心。
"乖,我没事的。"
无神论者的傅雪岚,不相信死亡是晦气的事情,但对于白杨,他不愿意他直面。
傅雪岚看向老管家。
"常伯,帮我照顾好白先生。"
"好的,家主。白先生,请。"
老管家知道家主对白先生视若珍宝,自然不会怠慢。
客厅里,白杨捧着杯大红袍,对着对面椅子的雕花发呆。
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时刻倾听着从卧房里传出的声音。
可惜卧房的隔音太好,他都喝了两杯茶 都没听到里面的动静。
白杨祈祷傅老爷子能熬过这一关。
父子俩表面上关系不咋滴,傅雪岚嘴上也说不在意,但他真的是不在意吗?
白杨相信男人是在意的。
听到老爷子不好的消息后,他身上的气息就变了。
就在青年胡思乱想的时候,卧室传来了傅昭阳的哭声。
白杨唰的一声,站了起来。
这是……
老管家听到了少主的哭声,脸色灰败,显然也意识到了老主人可能……
身上的精气神一下子没了。
不一会,傅雪岚从卧室走了出来,沉声说道。
"常伯,派人去通知族人们,来祖宅奔丧。"
"家主,我这就去。"
老管家勉强打起精神,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白杨真怕这位老人家也出了意外。
他不赞同地看着傅雪岚。
"傅雪岚,常伯他多难过,你怎么让他去……"
傅雪岚不等白杨说完,环住青年的腰,抱着他坐到宽大的椅子上。
白杨感觉自己的肩膀上,压了一颗沉重的脑袋。
"没事,常伯有事做,才不会想不开。"
沉闷的声音传来。
别小看多年的主仆情谊,常伯这个时候,很容易想不开。
比如誓死追随啥的。
那你呢……
白杨复杂地看着肩膀上的黑色头颅,好像能听到傅雪岚悲伤的内心,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节哀。"
这是他唯一能说的。
"嗯,羊羔,我们得在老宅住上几天了。"
"好。"
白杨这一声答应,足足在傅家老宅待了五天。
五天之后,他们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