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收拾好后下楼却没看到宋砚西,在楼上楼下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打电话问了邱良才知道宋砚西今天去a省出差,七点半的飞机,此时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得知宋砚西要去a省出差两天,楚言熠便没去公司,而是想办法搞来荆修远的电话,约他见面。
荆修远接到楚言熠的电话,虽觉得有点意外,但还是爽快答应了。
楚言熠约荆修远见面的地方是一家非常高档的私人会所——紫金丰泰。
荆修远乘着电梯上了三楼,推开包厢的门,楚言熠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包厢里除了他外,还有两个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保镖。
楚言熠笑吟吟道:“荆少来了,请坐。”
荆修远没有立即坐下,而是手指着站在一旁的两保镖,冷着脸道:“楚言熠,这是什么意思?”
“荆少不用在意他们,等做完该做的事,他们就会离开包厢,不会妨碍到我们的。”
触及到他脸上意味深长的笑,荆修远心里虽费解他话的意思,却没有问,看着楚言熠的目光多了几分戒备。
“动手。”
楚言熠话音落下,两名保镖快速将荆修远制住,将他口袋里的手机找出后又在他身上搜查一番,没找出其他电子设备来,这才放开他。
见俩保镖拿着他的手机出了包厢,荆修远不由怒道:“楚言熠,你干嘛让他们拿走我的手机?”
“你不用担心自己手机里的东西被看到,我对你手机里有什么并不感兴趣。让他们拿走你手机,是不想你将我们之间的谈话偷偷录音。荆少放心,待会儿离开时,你的手机会归还给你的。”
“站着说话容易腰疼,荆少还是快坐下吧。”
荆修远气极:“楚言熠,别以为这样我就抓不到你的把柄了。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抓到你的一个把柄了。”
“哦?”楚言熠漫不经心地问:“不知荆少抓到我的什么把柄?”
“你根本就不会做饭,什么为了砚西专门去学了厨艺也是是骗人的。你平时送到公司给砚西吃的饭菜,全都是从一日三餐私房菜馆点的外卖。”
楚言熠眸底掠过精光:“看来荆少还真费了不少功夫去查我啊。”
荆修远冷哼:“我要是不费功夫查你,怎能让砚西知道你的真面目。等后天砚西出差回来,我只要把砚西带去一日三餐私房菜馆,把你所谓的特地为他学做的菜都点上一遍,他就会知道你骗他的事。同时也会知道你这两年来一直在他面前演戏,接近他是别有居心。”
“楚言熠,你完蛋了!砚西最恨欺骗,他要是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在骗他,到时铁定会把你赶走!”
“是吗?”楚言熠脸上不见丝毫慌张,反而慢悠悠道:“我劝荆少最好别把这事告诉宋砚西,不然你会后悔的。”
“你这是在威胁我?”
楚言熠大大方方承认:“是啊,我在威胁你。”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荆修远嗤笑一声,言语间带着几分得意:“凭你也想威胁我?呵呵,楚言熠,你就做梦吧,我才不会受你威胁!”
楚言熠不置可否地笑了下,没说话。
荆修远想让他难堪,故意道:“砚西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你知道当时在兰亭会所他为什么会救你吗?”
猜到他接下来大概要说什么,楚言熠如他所想般顺着话问:“为什么?”
“因为你和子瑜的哥哥白涟长得有几分相像。你应该不知道,白涟是比我和砚西小两届的高中学弟,我们三个的关系非常好。不过说起来,要论关系最好,得数白涟和砚西。”
“砚西本来准备等小涟大学毕业后就向他表白的,只是小涟为了追求梦想,三年前选择出国进修。如果当年小涟没有出国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和砚西结婚了。”
此刻,荆修远对面的楚言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卷起丝毫波澜,仿佛在观看荆修远一个人唱独角戏。
荆修远心中忍不住开始怀疑他真的喜欢宋砚西吗?
为什么听到自己喜欢的人心有所属,会如此平静?
难道他的平静是装的?
荆修远决定再下一剂猛药:“砚西之所以包养你,也是因为你和小涟长得相像。换而言之,你只是小涟的替身。”
“如果不是因为这张与小涟有几分相似的脸,你连靠近砚西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在他身边待两年了。砚西对你好,是把你当做小涟,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