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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反问:“什么感觉?”
森琉璃咕嘟咕嘟给他倒酒,高脚杯都要倒满了,又满脸期待看他:“再喝点。”
夏油杰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干坏事也这么没心眼吗?
放任不管,去了别的地方一定会被欺负惨吧。
就算去高专,也一定会被悟欺负吧。
夏油杰喉结滚动,在森琉璃催促下喝光了几乎要溢出来的酒。
森琉璃仍然期待看他。
夏油杰笑:“这种酒,可喝不醉人。”
森琉璃看起来都快哭了:“没别的感觉吗?”
夏油杰恶劣道,“没呢。”
森琉璃丧着脸凑到他脸庞,“脸都没红……”
夏油杰笑起来:“所以琉璃想趁我醉了做什么——”
森琉璃默不作声盯他。
她不给他倒酒了,夏油杰便放下高脚杯,漫不经心道:“琉璃学会这种用沉默逼迫人的手段了?真是坏孩子啊。”
不。
森琉璃只是在判断,那家伙是不是卖给她假酒了!
酒是个没用的东西,还得自己色诱。
她深吸一口气,“稍等。”
夏油杰微微挑眉。
森琉璃把剩下的红酒咕嘟咕嘟喝完。
人,要迎难而上。
她直勾勾看向教主:“你嘴角有红酒液。”
“是吗?”夏油杰眸色幽深。
森琉璃凑到他面前,晶莹的眼眸闪烁着期待的,忐忑的,青涩的光泽,“我帮教主舔干净吧。”
26:五条:要和我做家人吗
香薰和红酒有用!
如果是平常的夏油杰,这种情况完全不会同意!
褪去掉人类斯文的皮囊,展现出非洲荒原野兽般的粗矿与侵略。
由欲望驱使,撕咬猎物的命门,然后一口一口吞掉她的血肉。
彼此彻底交融在了一起。
“乖孩子。”他安抚的吻她眼角的泪。
节奏由他掌控,青涩的少女菟丝花一般完全的依附着他。
缠绕着他汲取养料。
“教主。”
泣音唤起他短暂的温柔。
夏油杰温声说:“我不是教过你,要叫我的名字吗?”
“……”
“真拿你没办法呢。”他无奈的轻轻叹气。
森琉璃抬抬湿润的眼。
夏油杰的容貌几乎看不清楚,泪水阻挡了视线,头顶射落的灯光,晶莹的泪像阳光下的泡泡折射出七彩光芒,他的脸也覆盖了层梦幻的泡泡光泽,仿佛一场虚幻的梦。
她累的昏睡过去。
次日醒过来完全不觉得轻松,一股身体亏空的错觉油然而生。
夏油杰是趁她睡着把她的肾挖走了吗?
她萎靡的下床。
在门口遇到带着食物进来的夏油杰,他关切问,“做什么?”
森琉璃:“……去找你。”
夏油杰轻轻笑了,他让咒灵端着餐盘,自己抱起森琉璃重新把她塞回被窝。
“累吗?”
森琉璃:“……”
他还好意思问。
但是话说回来,这会儿认真回味,她对昨晚的记忆格外模糊,只像是做了一场绮丽的梦。
早餐是夏油杰喂她吃的,森琉璃疑惑看他,“我觉得你不太对。”
夏油杰:“哪里不对?”
森琉璃说不出来,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吧!
绝对是。
绝不可能一晚上的温情就让他放弃理想。
在森琉璃的设想中,一旦夏油杰拥有自我意识,就会拼力反抗让咒灵把她丢出去,但昨天他半从半就,非常主动。
今天醒过来的相处就好像他们从来没争吵过那样。
“想什么呢?”夏油杰拿手帕帮她擦擦嘴,眸色温柔。
森琉璃:“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夏油杰轻轻叹息:“既然琉璃这样希望,又不惜牺牲自己,我……”
森琉璃眼含星光。
夏油杰:“仍然没改变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