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二口调整着异常急促的呼吸,喉咙里暂时挤不出其余声音,队员们放开嗓子,围成圆用力地庆祝了一阵:“扣得漂亮!”
女川没再针对柳田,而是换成一颗前区球限制佐久早。
井闼山一传到位,蜂巢组织双快分散拦网,但进攻线只有这么长,根本无法甩开对面,他背传给到白滨,青根看穿快攻手穿中的念头,他和黄金川同时晃出手臂,将球逼进作并怀里。
进攻权来到伊达工这侧,黄金川后摆开手臂,进攻意味浓厚:“我来!”
二次?传球?井闼山场上场下都在飞速思索。
就在今野等人无止境地比较可能性大小之时,白滨啧了一声直接起跳,黄金川动作变化,而拦网手落地后再蓄力,二度踏跳,人笔直刺到青根眼底。
“!”青根心脏骤紧,但收腹甩臂等动作没因此有一点迟疑,一年生的高度、弹跳和爆发都差一截,仅指尖轻擦了一下球体,一点力都没能作用上。
球飞过拦网凹处,扑向大地,然而在此路线上,还有一人阻拦——
自由人两臂并到正前方,精准卡住落球,巨力下一刻喷涌而来,他利索地坐倒,在地板的保护下将其吸收转化。
“嘭——”
排球高高升空,拽起一连串呼声:“nice catch!”
神谷没时间得意,爬起来接着保护进攻,蜂巢如愿调动全部攻手,加快节奏。
平弧线拉开,蜂巢身后的岩下跳离地板,攥紧一条直线。
“砰—咚!”
24-17
最后一分。
井闼山轮转,神谷下场,众人的目光从其越向接替者——
寒山踩过雪白的边线,大步跨入赛场。
伊达工众人咽下唾液与紧张,齐声喊道:“一球换发!”
井闼山半场上要安静得多,简单几句“发个好球”的祝福后,白滨站上球场。
发球手纠结片刻后没有拼发,而是用一颗中规中矩的跳发去勾引对面的快攻——也可能是更快的节奏。
黄金川尽可能快地起跳挥臂,击向小原送来的好球,但就在他最为利落、最为顺手的线路上,拦网如幽灵般降临,寒山立起手臂,精准逮住这记扣球。
蜂巢随到位球插往三号位和四号位中央,与此同时,快攻手也在紧迫地下撤。
白滨远在一号位,没有助跑的迹象,井闼山基本没有双快的可行性,但下一刻,伊达工众人就发现自己的想法大错特错!
本该扎根四号位的佐久早下撤几步后直接往前切,寒山则绕向四号位,他脚步极快,身影风般连续擦过佐久早和蜂巢,却没一点混乱紧迫的感觉,转眼之间,这团风暴逼至网前,拦网都能听气流的嘶吼。
青根还是向右挪了几小步,爆发出全力,他能够赶上两个快攻,但最重要的还是——他目光黏紧落球,而双脚随时准备与地板脱离。
蜂巢不再做过多掩护,余光扫往背后,在短暂一瞬里把击球点确认了一遍又一遍,短弧线闪电划过,来到寒山身前,快攻手将自己拧成一条迅猛的鞭子,收腹甩臂压腕,全力击出。
青根跨出一步后使劲蹬地弹起,响亮的踏地咚声与麻意漫开,但他把手抛得格外远,清晰的热量和气流的变化从指尖渗入神经,他更加笃定、更加卖力。
“嘭——!”青根逮住寒山的顺手线。
攻防视线锁紧彼此,青根望见寒山面颊肌肉轻微地抽搐,但寒山眼中没有一点震惊或是后悔,他目光很快越过拦网,飞向下一球,青根接着在澎湃的汗海里降落。
就如寒山求快放弃其他路线一样,被逼跟上的青根难以再让歪斜生长手臂往对网压上一点,但这结果对伊达工其他人来说已然是过分漂亮。
作并一传到位,黄金川二传给到青根——两支队伍快传高打和拦网之间的对决还未结束!
青根迈开发麻发胀的双脚,力量重新喷涌,寒山和佐久早、岩下汇合,山般高耸严密的三人拦网压向扣球手。
承载着两倍重压的排球只能向空气发泄,又一道嘭声填满众人头颅。
拦死!!岸本等人视线压向落球,高亢的管乐难以控制地将气息再延长一截。
地板上的吱声也在延长,比应援低却尖锐得能刺入场上所有人耳朵,小原掷出自己,极限起球,一传抓好时机甚至还能再来发快球!
救得好!伊达工应援队几乎要把喊话筒捏烂,他们再度扯开沙哑的嗓子,潮水般强劲的声潮盖过在仍在暗中较量的井闼山和稻荷崎吹奏队:“再来一球——!”
中路快攻,毫无疑问。
青根拔起灌铅的双腿,逆汗海而上。
寒山指令铿锵砸落,三双烫得能把汗液蒸发殆尽的手臂立起、前压,寒山和佐久早手臂上那片红映入青根眼底,红色不断消褪,淡到快攻手不再在意,青根抡臂。
“嘣——!”
佐久早指尖霎那全红,他竭力稳住,但脸部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