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更习惯我称呼你:大王姬。”
&esp;&esp;宁凝低头看向水面,倒映中只有她和清濯。
&esp;&esp;她缓缓侧头,朝身边望去。
&esp;&esp;身着黑袍的高大男子分明立在她的身侧,那是一张她无比熟悉的面孔,这张面孔陪伴她长大,教她写字,又教她画符,每次她远行,都会站在不夜城城墙上,送她离去。
&esp;&esp;“我等殿下回来。”
&esp;&esp;和槐春的操心不一样,他永远支持着宁凝去做任何她想要做的事情。
&esp;&esp;也和槐春偏向宁煦不一样,他对宁凝的忠心永远不会被任何人凌驾于其上。
&esp;&esp;他的声音变了,变得和系统一样,机械麻木,冷冰冰中还带着些许诡异的亲昵。
&esp;&esp;“大巫,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esp;&esp;大巫笑了,一种诡异、形容不出的阴暗笑容。
&esp;&esp;“你说呢?”
&esp;&esp;宁凝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难以呼吸,“不对,你不是大巫,你究竟是谁!”
&esp;&esp;“小王姬,我是一直陪伴你长大的人,你的长辈,你的挚友,你的忠臣。”
&esp;&esp;他绕着宁凝走,“你一百岁那年在院子里摔了一跤,哭了半天没人管,因为你不被陛下待见,妖侍们也怠慢你,假装没看见,是我抱着你回去,替你处死了当时花园里的妖侍,从此没有人敢对你有半分不敬。”
&esp;&esp;“还有,你两百岁那年,你学画符,火符没画好,把房子烧了,是我将你从房间里救了出来,你那时候还觉得好玩,咯咯冲我笑。”
&esp;&esp;“三百岁,你说院子里太单调了,所以我就和槐春去城外挖了彼岸花回来,在明月殿内种上,你很喜欢,回赠我你织成的梦境。”
&esp;&esp;他慢条斯理,又有条不紊地慢慢说出宁凝从小到大的事情,一桩桩,一样样,如数家珍般,唤醒宁凝脑海深处的记忆。
&esp;&esp;他气定神闲又无比怀念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单纯读取了大巫的记忆,而像是……像是真真切切地经历过。
&esp;&esp;宁凝觉得有些许晕眩,这个人,莫非真的是大巫?
&esp;&esp;“不、不……”
&esp;&esp;但如果是大巫,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和系统又有什么关系?
&esp;&esp;宁凝心脏怦怦乱跳,某些被忽略的细节这时候浮出水面。
&esp;&esp;在东离的时候,她没有被同生蛊刺中,却莫名其妙中了蛊。
&esp;&esp;大巫给她的符咒,在关键时刻失效,导致宁煦的分身被吞噬。
&esp;&esp;一系列的事情宛如被一条细线牵连在了一起。
&esp;&esp;宁凝恍然惊悟。
&esp;&esp;是大巫,没错。
&esp;&esp;但大巫……
&esp;&esp;宁凝颤抖着双唇,依然不愿意相信那个猜测,“这一切事情,是你推动的?”
&esp;&esp;她的穿越,她的攻略。
&esp;&esp;大巫没有说话,只是笑吟吟看着她,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esp;&esp;“为什么要这么做?”
&esp;&esp;她一直将大巫当成是自己敬重的长辈,也是可以听她诉说心事的朋友,大巫养大了她,论感情,他甚至比宁煦还要与她亲近。
&esp;&esp;她不敢相信,他和那个逼着她攻略宁煦的系统,是同一个人。
&esp;&esp;“你的目的是什么!”
&esp;&esp;宁凝近乎癫狂,双目猩红着,死死盯着大巫。
&esp;&esp;大巫转到她面前,黑色阴翳投落下来,身影危险又诡谲。
&esp;&esp;清濯要拉开宁凝,却被他抬手定住。
&esp;&esp;“清濯!”
&esp;&esp;宁凝正要拔剑,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也无法动弹。
&esp;&esp;这时候,在外头打盹摸鱼的镜仙发现了异常,“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esp;&esp;黑袍男子抬手一掌,呼出的气流将她弹到了结界外面,镜仙想要进来,却发现原本被她看管的结界固若金汤。
&esp;&esp;镜仙被结界困在外面了。
&esp;&esp;镜仙拼命拍打结界:“你做了什么,我为什么进不去!”
&esp;&esp;“我是怎么进来的?”大巫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