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重臣离他很遥远,还是从歌德的口中,才发现他们也是普通人。说起来,虽然哥哥也算高官,但他也不觉得对方很难以接近。
歌德说的这些八卦还挺有意思的,弗里德里希很少有途径听说这些。
“……”
对方还说了很多,听起来真的忍了很久了。
“这些事情告诉别人真的可以吗?”弗里德里希听得忍不住笑。
“你又不是别人。我猜他们也会跟自己的妻子家人吐槽我,说我又卡他们之类的。可我确实没有特意给谁穿小鞋。”
“……”说到这个,弗里德里希就想起了穆勒教授曾和他说过的事,“你认识穆勒教授吗?听说你以前卡过他某个项目的资金。”
歌德对此很无辜:“哪有?那位教授把试验所炸了,我都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小心些。非要说的话,那段时间他的项目已经获批了不少钱了,其他工程师只有他的三分之一,已经不算卡资金了。”
“这样吗?”弗里德里希想起教授当时耿耿于怀的样子,有点想笑,又怕教授知道自己通风报信,赶紧又说,“千万不要告诉教授是我告诉的你。”
“这是当然。”歌德看着他这副担心被教授说的小模样,脸上不自觉地出现了些笑意。
……
歌德第二天还得到了弟弟的投喂,弗里德里希昨天做了戚风蛋糕,他头一回知道原来他弟弟还会做这种吃点,这真的太惊喜了,他忍不住跟魔鬼炫耀,魔鬼根本懒得搭理他,但他还是沉浸在喜悦之中,魔鬼忍无可忍,才说:
“你再这样,你就自己开车回柏林吧。”
“你明知道这样威胁我是没用的。”歌德说,“还不如威胁说要消除弗里德尔对我的记忆呢,那我确实会妥协。”
魔鬼:“…………”谢谢,但是他暂时不是很想被上帝制裁,主早就在祂见过的人身上留下了印记。
一提到这个魔鬼就来气,他现在真的沦为歌德的仆人了,尽管上帝只要求他拨正歌德的命运轨迹,使其上天堂,歌德就直接以此要挟他帮忙,魔鬼知道这家伙的骨头有多硬,对方是真的不怕下地狱,所以不敢赌。
以前魔鬼提供帮助还能得到相应的酬劳,现在一个子儿都别想要,真是奇耻大辱,可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咬牙切齿地配合,比如现在歌德让他帮忙将其送去柏林,以此在柏林和法兰克福来回跑,不然正常开车,或者用私人飞机,其实都不太方便,前者辛劳,后者又兴师动众。
……
歌德不在意魔鬼的腹诽,他哼着歌,愉快地来到了柏林,手里还提着半个戚风蛋糕,决定要向每个发现它的人都炫耀一遍——这可是他弟弟亲手做的蛋糕,意义重大。
【??作者有话说】
新的装扮挂件要v文连更七天才能解锁,我已急哭,在最没法v的时候碰到了最想要的挂件,感觉这个挂件搭配那个配套的读者头像会超级可爱……我现在去找编辑想想办法v还来得及吗?[爆哭]
久别
某天,弗里德里希忽然接到了一个来自电信运营商的电话。
对方确认一下他的身份之后,就说:“您有一张五年没有使用的电话卡,您一直没有注销,也不再缴费,按照规定,再过一年这张卡就会自动注销。您还需要它吗?”
“哪张卡?”
对方报了那张卡的号码。
“……那张卡早就不见了。”他说。其实是被他自己扔在了东京。
他记不太清当时的情况了,似乎是给那个人发了最后一条短信,然后就把卡扔了,后来又换了个新的号码,之前的卡就弃之不用了。
“您需要挂失吗?”
“……”弗里德里希心情有些复杂,不过事情过了这么久,他也已经释怀了。
“挂失……吧。”
那是他从中学用到大学的号码,也代表了一些年轻时的美好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