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我且问你,你老实答话,你这一身少林内力,是从何而来。”
&esp;&esp;杨肆垂着病体,断断续续地将自己幼时习武之事尽数道出,直到她师父驾鹤西去。
&esp;&esp;杨肆早就不是当初浑浑噩噩,懵懂下山的人了,涉及那《易筋经》拓本时,心道:“若师父的拓本当真是什么不光彩的手段而来,师父的错,理应由自己这个做徒弟来承担,自己如今命不久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esp;&esp;杨肆便老老实实地将师父临终嘱托一事说了,也坦白了自己身上并无拓本。
&esp;&esp;长孙棠见她老实交代,只觉得杨肆是一点活头都不给自己留了,一时间静默原地,心头更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