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有学过口侍,只是从未在这样的情况下……
可忤逆主子这条罚得更重,叶皎皎只得不情不愿地听从男人的吩咐,跪得更近了些。
她垂着脑袋一副谦卑模样,手上却解开了男子的衣带,在头顶上方的眼神威慑下,轻轻撩开面纱,将男子胯下狰狞丑陋的肉根努力含入张大的口中。
狭窄的喉咙里捅入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带着腥臊的热气,根本不好吃,少女却不敢反胃呕出,眼眶发红,死死忍耐着喉口的不适。
“哈……”男人舒爽得轻哼一声,未拿杯盏的手拍小狗似的抚了抚少女的头,毫不避讳地炫耀赞叹;“奴儿的小嘴真舒服。”
他犹嫌不够,竟是直接问向下首的四人说,“本王今日邀的客人似乎都是洁身自好的君子,兴许连女子的口侍都没试过,真是可惜,女儿家的喉咙眼又软又嫩,裹起来舒爽极了,这等世间极乐只有本王先享受到。”
大掌按着少女的脑袋,迫使人含得更深,喉咙剧烈收缩,吸绞得他浑身舒畅。
他声音微哑,忽的提议道,“不如让我的小奴儿稍后一一以口舌侍奉各位,说不定诸位得了趣,恨不能将精尿都灌入奴儿的肚子里……”
这话是说给身下少女听的,大抵算是警告她是他的所有物,不听话就要拿去侍奉别人。
果然,下方一道声音很快出言拒绝,还带着若有似无的轻蔑不屑,“不必了,皇叔还是独自享受,孤只会与心悦的女子做此事……”
裴烨听了,唇角勾起笑来,得意的,肆意的,仗着少女背对众人,他用指尖描摹少女眉眼,那张娇美的小脸涨红,含着他肉根的模样淫荡又可怜。
矜贵自持的太子殿下,知不知道他心爱的少女,此时正在他胯下含着腥臭的肉屌?大概是不知道的,不然那表现也不会如此事不关己。
裴烨恶劣地注视着少女此刻的反应,眼神里仿佛在说:看啊,你的太子哥哥,世子哥哥,将军哥哥,没一个认得出娇娇。
然而娇气的少女却已经呼气多进气少,含吮得满脸涨红呼吸不畅,哪里顾忌得了裴烨在意的儿女情长。
她试图将侵入口中的肉柱吐出,脑袋却被摁着,不敢剧烈挣扎暴露身份,结果便是抬着写满恳求的双眸湿漉漉地望着男人,努力舔动舌头讨好。
裴烨被打动了短暂一瞬,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恶劣的念头。
捏起少女的后颈,硬挺的肉根从她口中抽出,面纱都挡不住少女唇瓣的娇艳莹润,他玩味地开口:
“本王买来的小奴儿不爱尝本王的精尿,不如今日去求求下面贵客的,若是有人愿意赏你喝下,本王赏奴儿黄金千两、脱离奴籍,送你出府重获自由。”
说着,他抬手轻拍一把少女的屁股,催促着少女快去。
并不是他愿意讲少女拱手让人,而是他对情敌足够了解,这些道貌岸然的人,根本不会在旁的女子身上多停留几眼。
而叶皎皎此刻,瞬间被茫然,惊愕,恐惧席卷,羞耻感和对自由的向往撕扯着她,她不想向熟识的男子求那些淫靡至极的东西,可又想要自由……
二者不可兼得,叶皎皎此刻只能寄希望于没人认出她,并且兴许有一位同意,她受辱一次,换后半生自由,也不算亏。
她走得僵硬又小心,生怕有什么举动暴露了自己就是叶皎皎,几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他们,随后一一开始求人。
她软软跪在客人的案前,身子低伏,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遍布,宛如白纸上画了树树红梅,娇软的声音也因为不间断的欢好变得微哑。
“求贵客大人赏奴儿精尿。”
“姑娘还是去寻下一位贵人吧。”这是嗓音温柔的萧御史。
“求贵客大人赏奴儿精尿……”
“抱歉,在下已有心仪之人……”这是世子哥哥的委婉拒绝。
“求贵客大人赏奴儿精尿……”
“孤不会碰你。”这是太子殿下的冷硬拒绝,似乎是对这场恶俗戏码十分不满。
然而少女最后的希望,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却是最最不留余地、最直白绝情的一个。
“求贵客大人赏……”
还不等少女求完,一个不耐烦的“滚”字已然蹦出,将叶皎皎的声音打断,也让她最后希望破碎。
“小奴儿如此没用,贵人们都看不上你呢,还是回本王身侧服侍吧。”男人大度的模样,更是隐隐向人暗示着“小奴儿”并不是“娇娇”,毫无破绽。
少女兜兜转转求了一圈还是回到他身侧,更是能看清那另外四位的冷漠。
叶皎皎此刻的心情无疑是从希望到绝望,她有些颓然地重新跪回男人腿边。
男人胯间的布料大咧咧地鼓起一大团,望向她的表情得意又兴奋,仰头畅快饮下一杯酒,“小奴儿,过来继续替本王口侍,现在可只有本王肯大发慈悲赏你精尿了。”
他说得仿佛他的精尿是什么绝世好东西,叶皎皎心底难堪又羞耻,还是遵循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