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比之前的好许多,蓝冉星便忍了。
至于戴姨的家庭,没人跟她说,她自然也不在意。
那个姜严还是之前让戴姨临时帮她买东西时,戴姨抽不开身,让姜严来才认识。
戴姨的丈夫,她们不说,蓝冉星还以为戴姨丧偶。
夏挽丢去一个白眼,趴到兰瑜月这边,两眼放光:你说会不会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保姆偷卖主人家东西!
兰瑜月一脚油门,话语淹没在超车速度中。
车停在车位,夏挽门都没来得及开门,趴在车窗上干呕。
打开门扶着车,蓝冉星听着声音,强压的呕意一下子冲破,弯着腰,一声又一声。
还坐在驾驶位上的兰瑜月紧闭着眼,抿着唇,忽的胸膛一起伏,门一开,弓着背。
几分钟后,各自擦拭。
夏挽没好气吐槽道:不是说开车的人不晕车吗!你怎么也吐了。
看着一地污秽,三人沉默不语,默默地收拾。
一回到家,各摊各的,蓝冉星和兰瑜月一人抢一个沙发,夏挽看着少了一个餐椅,想到即将回家的父母,脑海里闪过各种借口。
借口还没找好,兰瑜月突然坐起:夏挽,有纸笔吗?
我书桌上自己去拿。
兰瑜月一走,夏挽立马霸占她刚躺过的地方,才刚坐下,蓝冉星冲到身边,指着原先自己的沙发:你去那!
夏挽瘸着腿,一蹦一蹦。
不是,你们俩,哎,算了算了。一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夏挽懒得再管两人。
幸好只是短暂交集。
她一开始怎么会想着这两人很互补的,一定合得来的。
从兰瑜月进房间开始,蓝冉星目光就没离开过房间,目不转睛,最爱玩的手机受到冷落。
夏挽瞄一眼,默不作声继续看手机,吵吵闹闹的没关系,只要没动手打起来,就是没问题。
十分钟过去,蓝冉星从躺着变成坐着。
二十分钟过去,蓝冉星双手抱胸。
三十分钟过去,蓝冉星靠在沙发上,抖着脚。
夏挽看一眼计时器,33分钟,打开对话框。
夏挽:我猜35分钟,她要忍不住了。
书桌前,兰瑜月规划着自己感兴趣或具体意义景点的路线,这座城,历史文化底蕴深厚,每一个她都有兴趣。
奈何时间不等人,兰金喜最多安稳三天,三天之后,那可真是糟糕透了。
时间紧任务重,兰瑜月盘算着如何合理安排时间,某些风景区,偏远的从这儿开车过去要三四个小时。
手机一响,兰瑜月轻笑一声。
这蓝冉星已经比她想象的能忍,原想着十几分钟就会进来,竟是硬生生熬过半小时。
兰瑜月:信她一次,37分钟。
得到回复,夏挽眼眸一转,嘀咕道:瑜月怎么进去那么久还不出来?
没有回应,蓝冉星身体更加往前倾了些。
夏挽继续加码:不知道她会不会动我东西,我的小黄漫
话音未落,蓝冉星已不见身影。
夏挽兴奋一抖脚,嘶~,嘚瑟回复。
夏挽:35分05秒,打钱!
消息通知刚到,蓝冉星也站到兰瑜月身边:你在这里干什么,拿了纸笔怎么不出去!
环视一圈,兰瑜月似乎真的只是在写字,蓝冉星软下语气:为什么要在这里写字,我们房间里也可以写。
我们房间里哪有这边方便。兰瑜月从笔筒里拿出一只荧光笔一划,做个标记,又丢回去,再拿另一个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