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放过你,让你喝个痛快。”
“什么意思啊你!我喝口水都还要看你眼色!”漱玉不干了,作势要把水往自己嘴边倒。
简承勋不肯让她,又开始剧烈抬臀,顶得她都快坐不稳了。
漱玉只好把水放在柜子上,吐出一段湿热娇艳的舌尖,将将碰到水珠,她就立马缩回去,露出纯白的贝齿,咬住简承勋的奶头。
“嘶!”
简承勋就知道文漱玉要咬他。
但这是他自找的。
他在漱玉的啃咬下,心满意足地隔着薄膜射了出来。
等漱玉松开他,他把漱玉抱起来灌水喝,把漱玉安置好后,他才拔掉湿漉漉的避孕套,顺便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巾,去洗手间把纸巾冲掉,又把用过的几个套子里的精液都灌水洗掉后,才把套子扔掉。
漱玉看到他的举动,不由啧啧称奇。
简承勋带着胸前一个牙印,把漱玉从湿掉的床单被套里卷起来。
“你那么谨慎那么洁癖,干嘛还非要在酒店里做?自作自受!”
简承勋勾勾唇,“怎么肏你我都乐意!”
漱玉鼻子出气,嚎道,“腰好酸啊,明天你自己出门吧!”
简承勋才不会轻易放过她,“你不出门我也不出门。”
漱玉:“……那还是出门吧。”

